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以后就一直带着它,若我又对你的女儿做什么的时候,”他把匕首插进了她腰间的鞘中,“你就可以杀了我。”
斯芬克斯昂首挺胸,注视着天空,大声地说:“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小把戏,这个问题,我不知道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