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也终于挣脱从沙发间几乎是掉出来的,有点狼狈的收整着衣服和头发,一并快速的将桌面上的资料扫过抱进怀里,冲到了门口,开开了门。
两个喊声再次传来,七鸽先是在自己周围看了看,确认没有镐子,便再次迎了上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