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只剩下“自己人”了,温蕙才彻底地放松了一下,道:“说说吧,都感觉怎么样?可还习惯?”
“七鸽大人,看看我,谈了这么久,都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叫可若可,从布里莱德城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