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又道:“现正是你新露头角的时候,别想不开。学士也不会给人开这种先例的。”
这些精灵的头颅每个都有着细微的区别,但全都微微张着嘴,没有眼睛和牙齿,他们黑洞洞的眼眶和口腔周围,都有着已经干涸的鲜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