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陆睿只冷笑:“我们家富庶,惹人眼红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便是有儿子,有些人便能放下了那些心思了吗?去年族里十六嫂怎么就忽然想不开抱独生儿子跳河了?十六兄都去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十六嫂想殉夫过。”
倒塌的白色石柱,破碎成好几块的雕像,绯红色的巨大石板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地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