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最后四个字,一个一个的从他齿间咬音而出,特意拖着,并加重几分。
当年我跟他在雷霆城共事之时的时候,他和我一起被卡在大师,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