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幕僚们恭喜声、马屁声一片。襄王老神在在地想,人啊,真是不经点大事看不出来到底如何啊。
他脸色苍白,汗如雨下,眼球突出布满血丝,嘴唇哆哆嗦嗦的好像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