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霍决道:“没有了。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,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。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,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,再没有什么亲戚。”
接连的爆炸声传来,在斐瑞弩车的轰炸下,提坦的尸体被炸得手脚齐断,四分五裂,血肉纷飞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