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那时候陆睿还在蒙学,年纪还小,她说话没什么顾忌,以为陆睿不懂也记不住。
海风轻抚,她的黑色长发和她身后黑白相间的猫尾巴同时飘扬了起来,像是一面中空的旗子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