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陆睿轻笑,俯下去细细吻她:“你问过许多次‘来了’是怎么回事,我早与你说了,等你年岁再长些,自然就知道了。否则再与你描述,你也体会不了。”
在“蜂后”的腹部上,长出了几根诡异的肉质吸管,这些吸管连通到虚空的深处,正一跳一跳的鼓动着,从虚空的深处吸取秩序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