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陈染被他带动着,两眼混着雾气,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,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:“你、你退出些——”
大屁股蚂蚁人对着蚂蚁们晃动了一会屁股,没过一会,就有一群蚂蚁人扛着十几个缺胳膊少脑袋的蚂蚁人尸体走了过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