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窗前,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刚刚那个和自己谈判时一脸深沉的七鸽,和眼前这个放浪形骸的七鸽,居然是同一个人?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