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行了,玩过这—场,该收心了。”陆睿道,“你们何时动身,梓年已经和我说好—起走,他要跟我去我岳家那边看看。”
天使现在需要我们的信仰,将来就有可能需要我们的血肉,需要我们全部成为朝圣者!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