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,往下捏捻,低哑着嗓音说:“这么乖乖让亲,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。”
我现在是明白了,人啊,此一时,彼一时,过什么河,脱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