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有跟谁赌气,我若是赌气,不至于拿几年时间找一个本不情愿于我的人来折腾我自己。折腾的应该是他老人家——”
到了后来,不光是因海姆,连驻守西境的罗兰德-艾恩法斯特陛下,都时不时被罗尼斯教宗召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