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被惊动,惺忪了几分,但是察觉到有人手贴在她勃颈间,加上熟悉温热的掌心,清楚的知道是周庭安找上来了后,虽然醒了,但依旧选择伏在那没动。
七鸽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沃夫斯,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喘啊?难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运动?”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