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“不是说了,我清醒的很,甚至现在就可以正常接受采访。”接着又问:“你要不要下楼?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,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,距离成为一个“人”还有不少距离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