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可是您也看到了,祁南从研究的要点,到专业性,哪哪儿都要比那个陈稷强多了,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我也是不明白父亲您看上陈家的什么了?单纯是会拍马屁么?”他也只能想到这个了。
他们就是一团欲望的集合体,不满足就会痛苦,满足了就会无聊,一生就像钟摆一样,不断在痛苦和无聊中盘旋,结局就是死亡,最终就是一场空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