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通被平舟叫到了垂花门外等着,两个人在垂花门处见了一面。平舟识趣地走得远些,让他们两个说话。
如果我们反过头来继续去欺负弱小,那我们和我们最讨厌的法师不就没有区别了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