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“紧张什么?我又没把你怎么着,外边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你过来,然后去给你拿耳钉呢,走吧。”周庭安语调带着轻哄,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窘迫,特意开解。
在瞭望塔中央,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滑轮,滑轮上悬挂着绳索,绳索一直通向瞭望塔底部,连接着一个类似无框电梯的小笼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