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第二次是几日前,御前答对出宫,看到街上的十里红妆,霍决眉眼含笑,一个阉人做了新郎。
就好像几乎不会有人会对拉车的驴子表示感谢一样,美杜莎也几乎不会对洞穴人表达谢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