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老內侍抬起眼,看了看那握着刀柄的手,长长叹了一声,走到了龙榻边。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