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当时同家里说的时候,陈染就只说了是单位外派的工作,工作完成,就会再回来。让他们不用担心。别的没说那么具体。
就在这世界末日般的紧张气氛下,化身吟游诗人的七鸽,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方尖碑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