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温蕙皱皱鼻子,有点骄傲地说:“我可是单枪匹马能走长沙府的人。我在路上打退了好几拨剪径贼呢,我还打了一个人拐子,吓得他给我跪地求饶。陆家难道还能比这外面的贼人更恶?一家人都文绉绉的,说话细声细气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可若可听到这话,连忙兴奋地说到:“埃尔尼冕下,七鸽兄弟的支援还在我这,我这就转交给你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