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一层又一层地,当这柄刀再次扑杀过来的时候,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刮过表层。这一次,锋利的刀入肉了。
七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大惊:“咦?!我尾巴呢?没有尾巴我怎么断尾求生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