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待在京城,若有仗可打,拼了性命挣个封妻荫子也不是不成。只现在这是啥?只看着别人打仗,他们闲得要发芽。
沃夫斯也奇怪地说:“七鸽大人的银灵号上本来就有很多植物,但我非常确定,没有这么多树。”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