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不知何时,时钟敲了一声响,仿佛它不响这一声,室内就犹如会被遗忘了时间一样。
用混沌迷雾来形容我觉得不准确,因为混沌之境的迷雾太厚了,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云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