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而当温蕙把落落看作个人,直面这所谓的“妒”的时候,从前许许多多盘绕在心头的困惑、不解,突然都散去了。
暖暖一边喝着自己酿造的沙漠之狐,一边调皮地伸出舌头擦着酒杯杯沿,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七鸽看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