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也不瞒嫂嫂,蕉叶,是我亲手送到哥哥房里去的。”小安道,“只嫂嫂若是觉得我和谁多说两句话,脸上带着笑,便欠了这个人的,那是嫂嫂想多了。”
七鸽压低了身子,和狮鹫紧紧贴在一起,两个膝盖刚好卡在狮鹫翅膀下方的一块骨头上,既不会影响狮鹫飞行,也不会滑下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