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没走吗?”陈染撑开他桎梏,脸色粉红,明显也喝了不少酒,她其实就是心里不痛快,而此刻像是内心积压的一些东西,因为酒劲儿,在迫不及待的要冲破什么,释放出来。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