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侧着身头抵着床头的靠背, 姿势明显很不舒服的样子,周庭安又过去拉过靠枕,把人往下安置着躺下去,动作间不免低眸看着眼皮子底下的人淡淡了句, “陈染,能让我这么伺候的,也就你了。”
其它部队开始行动,七鸽的兵力依旧往中上处聚集,在所有9速兵种行动完毕后,第一队8速的三首猎犬开始行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