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蕙只垂着头一直不说话。许久,才说:“穿得很鲜亮,但没有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我本该死去,但天使告诉我,埃拉西亚的无数民众依然在圣天教会欺骗着,我必须回来拯救他们。”
这一刻,让我们共同庆祝所取得的成果。但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让我们携手前行,不断探索新的可能性,书写未来的辉煌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