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月牙儿。东崇岛一万两千人。”温杉道,“我一个人,不可能改变整个岛上几十年的规矩。”
只要我们隔一段时间杀一批她的手下,在得不到城堡势力支援的情况下,她只能被迫屈从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