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赵烺便留了个心眼,咽下去没跟襄王说。只说:“赵王叔已经将北疆当作了自己的家,他的心就不在大位,此次上京,不过是为着跟代王叔的一段私怨罢了。”
一声锐利而悠扬的鸣叫声直冲云霄,火球张开双翼,在空中缓缓落下并不断收缩,最终变成和七鸽他们一样大小,降落在七鸽面前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