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现在回想起来,犹记得当年长沙府外小河滩上,是个锦衣怒马的阴郁青年。
大约在三百多年前,【无限】还很年幼的时候,【屠龙者】就当着无限的面,屠杀了无限的父母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