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既允了,便叫嘉言一并去与他岳母吊唁吧。也让旁人家看看,我们陆家不仅知恩图报,还是何其的重情义,又宽厚。真正的诗礼之家,原就该这样的。”
特洛萨疑惑了一下,忽然之间,他的背后一痛,一道猩红色的匕首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