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  人走后,桌上有人不免跟钟修远问起:“周总跟前那位谁啊?怎么之前没见过?”
本来一穷二白时常陷入战乱的埃拉西亚,好不容易靠着复兴之刃攒出了一点家底,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