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顾琴韵拿过面前一盏琉璃茶杯,捞过桌上的鱼罩茶壶一边往杯子里添茶一边说:“他啊,一直忙集团里的事情呢,前两天集团年中大典,他还在台上拉着话筒致词呢,每年这个时间也总会有不少人吊着一颗心想跟他攀两句话探底呢,这两天也多半在办公室里应着场面。”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