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正正准备歇下了,忽闻幕僚身边的随人夜晚赶回来,知道必有事,忙唤了进来。
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,他谋害了我父亲的同时,还将我父亲储备用于研究的所有财富和资源,全都席卷一空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