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这样朝令夕改可不好。”周庭安察觉出她神色异常, 额头隐隐生出些细密的汗, 视线一路往下,落在她握着的脚踝那,“脚怎么了?”
这是在向整个亚沙世界宣布,我们埃拉西亚和阿维利的友谊天长地久,牢不可破!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