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而且当年庭安就是因为他父亲这种的做法而伤透的心,以至于之后性格都有些变得偏执了。
而就在此时,矮人们用剩余的银光树干做成的船桨,滑动着矮人方舟,逐渐靠近接近天花板上的一处地下通道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