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,像被染熟的樱桃,再到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里的一片白腻,霎时便烫到了眼似的,周庭安情不自禁的低头再次压下吻,将人牢牢揉着锁在怀里,缠绵深吻出水渍声。
张富有是个急性子,听到别人这么说七鸽,当场就生气了,嚷嚷道:“嘿,你怎么说话的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