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没有奔妻丧的先例。”学士道,“在外为官,哪有奔妻丧的。遥祭即可。不能给你这个假。”
“话说,树精身上凸起的木头那么多,感觉好瑟哦,和我的邪眼宝贝们有的一拼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