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次间里除了他们两个,再没旁人。温蕙大大地松了口气:“大家怎么都没进屋?”
蕾姆看了七鸽一样,突然捧起了七鸽的脸,微微抬起上半身,对着七鸽的额头亲了一下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