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小时候读话本子不明白那些被夫家害得惨兮兮的妇人,为什么母凭子贵之后,还如此轻易、大度地就原谅那些迫害她的人。觉得她们太傻,太好说话。
从欧弗腹壁吹来的风,夹杂着浓厚的硫磺味道,就好像烧到无法再继续烧下去的焦炭一般刺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