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一身服帖的手工西服,两腿交叠,坐在显眼的主宾位区域,托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,周边林林总总的推杯换盏,他独独从中辟出来一方安静地带似的。
就在七鸽感觉自己的位置即将和牢房重合时,囚笼似乎撞到了什么,没有办法再推动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