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霍决望着面前千里迢迢来寻他的少女,曾经的未婚妻子,只觉得胸口像被块垒堵住,既沉且闷,无法呼吸。
对矮人族来说难以忍受的恶臭,对蓬莱世界的兵种和我们来说却是无法想象的芬芳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