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好好的,怎么会蹭到呢?”陈染拧眉,一股血腥味冲了冲脑子,让她不免眼晕了一瞬。
水花像是美杜莎们的舌头一样,调皮地舔舐了一下七鸽没穿鞋的脚丫子,冰冰凉凉的,又让人发痒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