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你说你念了我许多年,可是,我一直在往前走,连毅哥还陷在过去。”温蕙缓缓地道,“连毅哥想要的,所爱的,根本不是我,是你以为的月牙儿。”
七鸽轻声叹气,正准备靠近过去安慰一下银玥他们,可忽然之间,守灵的人群中传来了争吵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