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在外地,常有人用“阉人”这个词,在京城,可没人敢用。京城的阉人太多了,怕一个不小心被听了去,都说“内官”。
“嘶,不能信,这诡异的地方,说不定是什么怪物在忽悠我过去,准备一口吃了我。”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